沈元赶忙站起来请缨,要带人去取,却见云琼一个手势,一旁的云血军亲卫腰侧陌刀出鞘,寒气逼人的利刃就压在了沈元的脖颈侧,吓得她双腿一软,又重新坐了回去。
“将将将将军这是做做做做什么?”她结结巴巴道。
云琼低头饮啜一口茶水,眼睛看都不看沈元,冷声道:“我的人会带着程正君去的,就不劳驾沈县令了。”
沈元欲言又止了片刻,还不死心道:“这,这小侄怕生,恐怕”
“李逸!”
她还没说完,就被云琼喊了一声打断了。
守在外头的李逸这才大步流星走了进来,手中还拎着什么灰不溜秋的东西,直接就扔在了沈元的脚底下,把沈元吓得往椅背上贴了几寸。
白若松定眼一看,发现那东西正是一只昏迷了的,灰色的信鸽。
看来李逸没撒谎,她确实是打鸽子的一把好手。
白若松朝李逸看过去,李逸发觉了,一边和云琼行礼,一边对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还有话说吗?”云琼凌厉的眸光如利刃般直戳沈元天灵盖。
“全凭大人吩咐。”沈元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