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沈元才带着两位正君匆匆而来,云琼也没难为他们,让亲卫给三个人都搬了圈椅过来。易宁是做惯了问话这样的工作的,几句话就把一些东西问了个七七八八,沈元身后站着的黄锐都忍不住投来赞许的目光。

原来,程少元和县丞的这个外室,早就有接触。

他自从嫁给县丞,知晓她那点花花肠子,就一直管束着她。此次也是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派人跟着县丞的马车,找到了外室的院子。

本来,程少元是准备带着人教训教训那外室的,谁曾想那外室生得貌美,又彬彬有礼,他还没来得及发作,就被请进了屋子里。二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程少元也知道了这个外室原来是良家子,被人掳进了某个象姑馆当了妓子,随后被某位大人看上,金屋藏娇了一段日子,又被县丞看上,某位大人正好也腻了,就将他赏赐给了县丞。

他被县丞带回了新县,关在这个院子里,出也出不去,只能当一个玩物。

程少元十分可怜这位外室,意识到这都是县丞的错,便也不想为难于他,只是临走时,那外室突然交给了他一封信,让他回家再打开。

程少元本来没有在意那封信,谁知当天晚上,就发生了那桩命案,外室以及一整个院子的人都死于非命,只有吃了少量茶水的县丞幸免于难。

这时,程少元就想起了那封信,匆匆打开,被信里面的内容震了半晌。

这封信里头写了一个男人一生的困顿,也写了他这一生当中经历过的肮脏和秘辛。包括官匪勾结拐卖良家子,进了象姑馆的良家子又被调教了反过来贿赂官员,他被某位大人金屋藏娇之后,又无意中看见过那位大人走私铁器的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