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娘子。”她开口,“娘子若有什么想法,不妨直言不讳于我。”

县尉眼见着二人嘀嘀咕咕了半晌,随后沈元沉着脸回来,对她吩咐道:“这院子封严实了,之后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出入。至于那两位”

沈元想了一会,随后继续道:“以贵客之道相待,护送回我那府邸中,顺便收拾两间房间,安排人住下。”

县尉一头雾水,但还是领了命,带着那一队衙役,护送着几人出了院子,随后又在门口重新贴了封条。

待一切归整完毕,沈元准备上马车回城中去的时候,一直跟着的幕僚突然听见身后那守在门口的衙役还在相互嘀咕。

“是不是缺了个人啊,话说,我怎么记得他们进来的时候是三个人呢。”

“对啊,我也记得,就那个长得比咱县尉大人还高的,也不知道是男是女的人,怎么不见出来,不会封在里面了吧?”

她一顿,上前对着沈元告罪道:“大人,小生突然想到,自家那夫郎吩咐小生在外头采买些东西,便不随大人一道回去了。”

别看沈元不是啥好官,却是个实打实宠夫的女人,这也是她看好色县丞分外不顺眼的原因。她闻言欣慰地拍拍幕僚的肩膀,道:“师爷快去吧,别教家中夫郎等急了。”

幕僚站在原地,目送沈元一辆马车与白若松一辆马车双双离开,转过身去,拍着那两个还在嘀咕的人的肩膀。

二人立刻行礼道:“黄师爷。”

黄师爷点了点头,眯着眼睛笑了起来:“你们也看到了吧,适才县令大人那严肃的脸。”

那衙役二人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