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被柳从鹤带着一进来,看见坐在床上的男人,还以为是个女人呢。但很快,身为医者的他马上又看出来,这只是个魁梧的男人。
当时他简直觉得不可思议,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是能止小儿夜啼一般的恐怖。他无法想象有什么女人会同这样的男人成婚,半夜醒来看见那张脸,当真不会被吓到吗?
“可师父说他是你的夫郎。”路途年小心翼翼道。
闻言,白若松只能苦笑一下:“他不愿嫁我,是我一厢情愿罢了,你千万别学你师父胡乱称呼,惹他厌烦。”
路途年立马瞪大了眼睛,不满道:“他怎么能这样!”
虽然路途年不愿意这么丑的男人做自己的姐夫,可一想到白若松这么好,这男人居然拒绝白若松,他就更生气了。
“你别理他,你这么好,肯定能找更好的!”
白若松知道路途年小孩心性,说的话当不得真,便只是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抚了抚他的头,顺毛道:“大人的事小孩别管,快回去吧。”
终于送走路途年,白若松总算松了口气。
盛雪城的院子里孤儿一大堆,她这最大的姐姐不好做啊。
她摇着头回到屋子里,却见云琼书也不看了,还是在一直盯着自己看。
和之前一直静默地盯着自己不同,这次他的沉默里仿佛有种呼之欲出的东西,目光灼灼,看得白若松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怎么了?”白若松用手背蹭了蹭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云琼摇头,他放下书册,伸手做了一个手势,示意白若松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