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云琼似乎也发现了有人进来,放下手中的书册,侧过脸来,看见了柳从鹤和跟在屁股后头的路途年,便点头示意道:“公子有什么事吗?”

其实他早就听见了二人的脚步声,但他不想在外人面前太过展现自己的警觉性,于是便装作没听见,等二人入了屋内才抬起头来。

柳从鹤目光在房间内转了一圈,发现除了云琼之外再无他人,于是问道:“你那小妻主呢?”

云琼已经同柳从鹤澄清过,自己同白若松并未成婚,那么他称呼白若松为云琼的“小妻主”,便是带着一些浓郁的调侃意味。不过云琼并不介意,生生受下了这句调侃,答道:“她去厨房煎药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已然去了半个时辰了,应当快回来了。”

二人正说着呢,便听隔壁厨房的门发出“吱呀”一声,白若松手中垫着一块粗布,握着还滚烫着的瓦罐的长柄,另一手扶着墙壁,受伤的脚虚虚点着地板,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

她怕倒进碗里自己走不稳直接倒翻,便想把熬药的瓦罐一起带着,等进了客房再倒进茶盏中。

白若松紧盯着自己的手中瓦罐,没注意到站在门口的柳从鹤和路途年二人,二人却是将她看了个真切。

路途年看见白若松,先是一怔,因着她面上有些青肿,破坏了脸部的轮廓而不太敢直接认,所以试探地喊了一句:“白若松?”

白若松注意力都在瓦罐上,猛地听见有人喊自己,也没注意是谁,下意识抬起头来“嗯?”了一句作答,随后便瞧见远远站着的小少年瞪圆了双目,眼睛中散发出惊喜的璀璨光芒。

“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