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这和家里养的狗狗有什么区别!还是那种长得又大又凶的大型犬,一脸严肃地朝你走过来,像是要张嘴咬你,实际上却是主动蹭着你的裤腿求摸摸的那种。

白若松不得不承认,自己被云琼这一套吃得死死的。她憋了憋,在系完绳子以后,还是忍不住抛弃羞耻,张开双臂将人一把抱住。

她能感觉到被抱住的云琼先是一怔,随即缓缓侧过头来,在她颈侧亲昵而克制地蹭了蹭。

白若松被他这一招给秀傻了,等她脚下虚浮,飘飘忽忽地飘去门去,云琼才终于收回自己的实现,低头看起了一直握在手里的书卷。

这是一册讲述大桓国之外山水风光的传记,内容十分有趣,文笔引人入胜,用来打发时间刚刚好,可以看出来白若松选书的时候也是仔细花过心思的。

可他看着看着却神游起来,总觉得颈侧还残留着那股子蹭过皮肤和发丝,又柔软又带着一点点痒意的奇妙感受,用手指在那里一蹭,忍不住露出一个浅淡的笑意。

柳从鹤是被人从梦里摇醒的。

原本熬了夜的他按照惯例非要是睡到太阳开始西沉的,他也知道这样不好,容易晚上睡不着,日夜一直颠倒。可若是没人管,谁愿意强迫自己中途起床呢?何况他还有起床气,也没人想管,怕自己被他下毒扬骨灰。

哦,其实也不是没人管。

柳从鹤睁开眼睛,看着这个把自己上半身抬起来晃,还把大脸凑在自己脸上的男人,眼皮子狂跳,掩藏在袖子里手已经下意识摸上了毒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