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一开口,声音居然因为紧张而劈叉,顿时脸红得更厉害了,不得不小小清了一下嗓子,才继续道,“我,我这样算是证明了吗?”
云琼原先是准备引颈就戮的。
但是拿手持砍刀的刽子手,高高举起手中能够决定他生死的长刀,却只是缓缓放下,割断了绑缚着他的麻绳,笑着告诉他,我判你活着。
云琼的瞳色暗了下来,他俯身上前,那只刚刚还暴力钳制住白若松手腕的手在她侧边鬓发上试探性地轻轻理了理,似乎在确认她究竟会不会厌恶闪躲。
白若松觉得有些痒,她想转过头去相看那只手,可那只手却突然一伸,五指张开覆在了她的后脑勺上,制止了她扭头的动作。
“你别后悔。”他开口,嗓子哑得更厉害了,像一把砂纸在白若松的耳边不断摩擦。
这次,白若松确定自己,在云琼的声音中听到了那微不可查的颤抖和哽咽。
“啪嗒”一声,云琼手中还没吃完的粥碗摔落在了地上,碎成了好几瓣。
他一手摁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抓握在她肩膀上,将她像一个娃娃一样轻易托近,让自己的气息完完全全覆盖在她的身上,一点一点侵占进她的私人领地,像缠绕在大树上的藤蔓,无声无息间慢慢绞紧,深深勒进树干之中。
呼吸交缠间,白若松都觉得自己有些缺氧,整个人都迷离起来,像是随着海浪起伏,又像是顺着云雾飘忽。
她不知道怎么二人突然就进行到这一步了,但她能感觉到自己并不抗拒,于是顺应着自己的心意,伸出手臂也缠绕在云琼的臂膀之上,让二人的身体更是贴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