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啊?”了一声。她抬头看着云琼闭着眼睛紧靠墙壁的样子,以为他是想让自己证明自己不会将今日之事说出去,想了想,学着电视剧里的场景三指并拢,刚要朝天发毒誓,便看见云琼也睁开眼睛朝着自己望过来。

他那浅淡的,猫一样的瞳孔在此刻变得极深一点,甚至都有些渗人。

“你说过,你心悦于我,怎么证明?”

说着,他一手放下调羹,居然开始撕扯自己胸前的绷带,把白若松吓一跳,也顾不上什么女男大防,赶忙就要上去摁着他的手臂制止他。

“你,你有话好好说啊,我证明就是了,你这是做什么,伤口会崩开的啊!”

云琼的力气极大,白若松本来觉得凭借自己根本摁不住他,可她只是把手掌轻轻贴上云琼的手臂,便感觉到他一颤,肌肉在瞬间便紧绷了起来,居然真的停下了这个撕扯的动作。

他们二人此刻靠得很近,近到白若松能听见云琼在喘息。

他胸膛起伏,心脏鼓动得很快,咚咚咚的,一声比一声大,把白若松也搞得紧张起来,感觉自己胸膛里的心脏也开始跟着他的节奏跳动。

“她们都厌恶于我可怖的面目和身体,你说你心悦于我,你要怎么证明?”白若松在那如擂鼓的心跳声中,听见了云琼沙哑低沉的声音,居然还带着一些颤抖的哽咽。

可当白若松讶异地望过去的时候,却只能看见他那紧绷着的冷淡的脸。

白若松迷迷糊糊地想着,可能是错觉吧,云琼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哽咽呢。

见白若松不回答,云琼手下用力,竟是又是要扯那已经松开的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