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平知道这次凶险,带的工人们多少都会些武艺,可到底敌不过山匪的精骑,大多数都横七竖八地躺在了路边,白若松看见一闪而过的十七姑娘身形轻灵,把骑在马上的山匪踹了下去,接管了那匹马。

再多的便看不见了,因为受惊的马匹早已跑过人群,在窄窄的小道上狂奔起来。

白若松大脑飞速转动起来,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膝行过车厢,爬到车辕上,摸索着拉住缰绳,企图勒住发狂的马。

可马发狂起来根本不听使唤,倔得跟驴一样,她只觉麻绳摩擦地手心生疼。

前头不远处就是一个弯道,若是马继续这样向前狂奔,大概率就是摔下山崖。

控制不住发狂的马匹的话,她还剩最后一条路,跳车。

四周景物飞速往后,到了近处,景物甚至已经变成了残影看不清,而耳边是呼呼的风声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白若松,跳车也是死路一条。她这样的身子骨,摔断了脖子当场死亡还是幸事,摔断了脊椎半身不遂下半辈子都痛苦。

正在犹豫不决之际,风中突然传来了得得马蹄声,白若松扒着车壁向后看,一匹枣红色的马正从后头追赶着她的马车,骑在上面的正是云琼。

白若松的肉眼已经看到弯道了,她心里默默算了一下距离,得出的结论是,云琼是赶不及救下自己的。

她对着驾马追赶而来的云琼笑了一声,挥了挥手,喊道:“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