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琼今日一身低调的黛色长袍,没有配幞头,脑后束高髻,用一顶银质云头纹发冠固定,整个人都精神奕奕。

虽然白若松很难过地发现,他的蹀躞带上并没有加上自己给的环佩,但还是真心夸赞了一句:“他的确很显眼。”

这一身,放在她上辈子,可以在古偶剧里扛把子。

但是显然,唐平说的“显眼”和白若松理解的“显眼”,并不是一个东西。

“知道显眼就让他进马车里去,还嫌外头不够乱吗!”唐平吼道,“商队带男人本就少,还是带这样的”

她本想说一句“高大丑陋”,但一想到这是白若松的主家,是这次的生意对象,秉持着合格的生意人应当有的素养,还是把这个不好听的词咽了下去。

“总之让他上马车!”她甩袖而去。

白若松摸了摸鼻子,她觉得自己在易宁的逼迫下,害怕见外人的毛病已经纠正了三分了,但面对是熟人的云琼,还是那般的局促。

经过那日的一番深谈,她觉得自己其实应该已经被云琼正式拒绝了,毕竟他连环佩都已经卸下了。

可是心中另一个声音又在告诉她,反正他也没把环佩还给你啊,只要他还放在自己身上一日,那你就还有机会啊!!

她有些变扭地来到云琼所骑的枣红马前,刚想说什么,云琼已经踩着马镫,长腿一跨就跳了下来。

白若松看着他往自己面前走了几步,甚至微微弯下腰来准备听自己讲话的模样,怔愣了一下。他面上没有什么太多的表情,但是嘴唇微微上抿,带着一些温和的感觉,就像从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