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若松一行人离开以后,周边一直在暗处观察的几个人立刻围了上来,为首女子十分年轻,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岁,与唐平生得有五分相似。

“母亲。”她皱着眉头,“您就这么同意了?”

“狗屎,叫我帮主!”唐平一个烟袋就直接丢了上去。

女人没动,十七跳过去帮她接住了烟袋,又几下爬上箱柜抵还给唐平。

“帮主。”女人立刻改口,随后十分不赞同地说,“您怎么能就这么同意了呢,您明明知道苍山那帮匪徒前几日来码头,就是为了搜”

“唐子季!”唐平一声高呵打断了她的话,阴鸷的眼神像冷箭一样扫过来,把刚刚还义正言辞的女人看得一个哆嗦,立刻噤声了。

“你没听到她们说吗,她们是雍州来的商队。”唐平缓缓吐出一口烟,冷笑一声,露出被烟草熏黄的一排牙齿,“我警告你们,无论谁来问,她们都是雍州来的商队,和别的什么东西半点关系也没有!”

除了紧紧抿着嘴唇的唐子季之外,剩下的女人都恭敬点头道“是”。

“废物玩意。”唐平看着唐子季,眼中的失望溢于言表,“你若是有那姓白的丫头片子半分心眼,这长嵘帮也不至于选外人当继承人!”

翌日卯正三刻,吃完朝食得白若松一行人就来到了码头。

昨日她们回去的时候还早,花了一天时间修整,今日出发的时候每个人的包袱里都满满当当装满了干粮,白若松额外还给自己买了一些金疮药。

虽然最好期待是用不上这些,但是她近日眼皮总也跳,以防万一还是贴身带着了。

她们带来了自己租赁的马车,按照老规矩易宁与白若松乘一辆,孟安姗驾车,云琼自己骑马,其余亲卫皆是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