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运虽然厉害,但也就是个管船的,哪有这么邪乎。”有人不信,“那些匪徒我可见过,五大三粗的,骑着马掠过,能撞翻一群人,手上的刀比人脸还宽,一刀下去人的脑袋滚走了,可刀面上血都不沾!”

“你这话可别给漕运的人听到了,一会找你麻烦!”一开始说话的女人大笑道。

白若松一行人正静静听着,那老板端了一盘子羊肉就过来了,给亲卫那桌和白若松这桌各放了一盘后,大声道:“客官,您的蒸羊肉齐了。”

孟安姗眼珠子左右一转,刚拿起筷子,易宁一个眼锋就扫了过去,她立刻缩了缩脖子,默默把筷子放下了。

“老板,再上一盘。”易宁从怀里掏出荷包,从里头取了一小块碎银子丢给老板。

老板咬了咬银子,确认了真伪以后喜笑颜开地应了,腿脚不停地进了小屋准备。

“去。”易宁把装着蒸羊肉的盘子往白若松面前一推。

虽然她只说了一个字,但凭借几个月以来的默契,白若松还是马上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顿时整张脸都因为不情愿而皱了起来。

“要不,要不让孟安姗去。”白若松小心翼翼建议道。

易宁不语,但是那种凉薄而又略带一些威胁的眼神立刻就扫了过来,直愣愣戳着白若松,把她戳得如坐针毡。

白若松坐在原地,在社恐和被易宁的眼光戳死之间游移不定,她扫过在座的三人,发现孟安姗一脸懵逼,而一直不言不语的云琼眼里居然有些许笑意,这让她突然生出了一些勇气,一拍双颊站了起来,视死如归的模样有股子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