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住了面容的杨卿君身形清癯挺立,气质同易宁如出一辙,白若松心里不禁想着,难怪他们能成为未婚夫妻。

白若松又看了一眼易宁,她们因为留下来看杨卿君脚步行得慢了,以至于刚刚还与她们并行的易宁此刻只给二人留了一个后脑勺。她脚步轻盈,脊背挺得笔直,可负在身后的右手却握成一个拳头,指骨都泛着不正常的白色。

白若松摇摇头,拉上孟安姗的衣袂一角,扯了扯道:“走吧。”

孟安姗被白若松拉着一边走,一边耸肩道:“好吧好吧,我知道的,上官的事情少管嘛。”

她们一行人通过架在甲板上的木板下了客船,崔道娘也在这个码头下船,虽然她已经体会到了白若松对她若有若无的抗拒,可本着对恩人的礼貌,还是前来告辞了再单独离开。

“先去就近的茶馆歇一下吧,我带人去租赁马车,顺便买些遮阳的帷帽。”李逸看着崔道娘走远后,提议道。

云琼点头,让李逸带走了一半的亲卫,自己则带着剩下的人和白若松等三个拖油瓶找了个茶馆避阳。

茶馆比较简陋,正是码头上给来往船客和供工人脚夫们歇息的一个小屋,在外头用竹竿子撑着油布搭一块棚子,摆了些桌椅卖凉茶。

白若松刚坐下来,码头边的客船就启程往下一站了,她远远望过去,二层甲板上已经不见了那个戴着帷帽的男子身影。

易宁自掏腰包,给包括亲卫在内的所有人都买了凉茶喝,亲卫们笑嘻嘻接了老板递过来的茶碗,排着队谢过了易宁后,独自占了一张桌子,大马金刀地坐下来纳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