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问问,有没有人看见过这位……”

听他一顿,女人立刻补充道:“在下崔道娘。”

“……这位催娘子究竟有没有调戏他人夫郎,愿意作证的便赏银五十。”

一听只是作证便能有五十两,即便被钳制得一动不得动,女人还是露出一个垂涎又讨好的笑,她刚想说些什么,便听见帷幕后的男人男不漫不经心道:“若是为了银子胡乱作证的,夜里打断腿偷偷扔下船喂鱼。”

女人面色僵住了,很显然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公子说话办事如此狠绝。

白若松眼皮一跳,只能假装没听见他这明显违反律法的虎狼之词。

空枝起身告退,经过白若松面前的时候,白若松特地注意了一下她的脚步。虽然凭白若松这点眼光,也看不出来她的下盘稳不稳,但还是发现她脚尖轻盈点地,一路过去似飞燕掠水,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月芙。”男人再度开口,“带这位公子去里间换身衣服。”

“是,公子。”他身侧有个影子福了福身,声音低柔,是个男人。

他自帷幕后走出,身着象牙白曳低打褶长衫,袖口和襟口是香妃色的滚边,头上还簪着淡雅的浅粉色的花,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贴身小侍。

月芙小步行至那女人的夫郎面前,柔柔一福,温声道:“公子,请随我来。”

那男人此刻才终于意识到帷幕后的人口中的“这位公子”指的是自己,顿时脸色煞白。他下意识望向自己的妻主,女人天生凶相,一双三白眼向着他的方向一瞪,男人便立刻后退了半步,瘦削的肩膀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