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以为易宁的注意力不在这里,应当不知道他们刚刚说了什么,可易宁缓缓转过头的时候,目光中却一派清明。
“那便去吧。”她开口,嗓子低哑。
为了防止出事被一网打尽,云琼和易宁商量过后,并未打算带其他的护卫,甚至想把李逸和孟安姗都被打发回船舱。
和不敢违背易宁的孟安姗不同,李逸是个犟种,当场就憋红了脸,脚步跟黏在甲板上一样,说什么都不肯回去,左一句“危险”,右一句“要保护将军”。
她半低垂着头颅,不敢和云琼对视,仿佛这样就不用接收他的命令。
二人僵持了几秒,云琼也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以军令相压,微叹一声:“那便跟着吧。”
孟安姗立刻转头看易宁,两只瞪得溜圆的眼睛里满是希冀的稀碎光芒。
“回去。”易宁冷声道。
孟安姗眼里的光芒破碎了,她“哦”一声,原地吸了吸鼻子,不情不愿地扁着嘴自己回去了。
边走,她还边可怜巴巴回头看白若松,把白若松看得莫名内疚。
整个客船对外出售的船舱都在底层和一层,而二层只有很小一块,约莫五六个房间,未曾对外出售牌子,原来是给帷帽男人一行人住的。
帷帽男人已经先行回避,剩下几个青灰色衣服的水手等候在那里,带着商议结束的白若松等人通过守在二层楼梯口的护卫,一直带进一间敞开的船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