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在这个世界,注定是没办法用上辈子的眼光看待的。

这里的女人强壮高大的居多,不提李逸和钦元冬之类的女将,便是徐彣这种所谓的文弱书生也有一七六的模样。

白若松站在看热闹的人群最外沿,理所当然被挡了个严严实实。

她只能凭借自己的听力判断,似乎是其中一个女人指责另一个女人摸了自己夫郎的屁股,而另一个女人则极力辩解,说自己是清白的。

“你真是血口喷人!”其中一人道。

“什么血什么喷?”另一人明显没听懂这话,不耐烦道,“一个淫贼,装什么读书人讲话?”

她们这么一说话,白若松便意识到被道淫贼的那个女人应该是个读过书的人,而另外一个人只是个普通百姓。

在这个年代,知识并不普及,笔墨纸砚昂贵,普通百姓根本上不起私塾,也不识字。

“你!”被指控的女人气急,“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

白若松一惊,赶快把目光转向自己身旁的两位“兵”。

云琼仍是淡淡的,没什么表情,但李逸的眉头则明显拧了起来。

到底是小将,年纪轻,有些不大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