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的手感很好,柔软,顺滑,像上好的绸缎。
白若松被很好地安抚了,她享受地眯着眼睛,顺着云琼抚摸的方向微微歪了歪头,像一只亲人的慵懒的猫。
“不是要去找你家易大人吗。”云琼唇边扯着一点淡淡的笑,柔声道,“去吧。”
她点头,又有些不舍地看了云琼一眼:“再……”
“登徒子!!!”
一声怒吼打断了白若松未曾出口的话语。
她一惊,肩膀下意识缩了缩,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甲板侧边近船尾的位置聚集着不少人,从衣着来看大多数是下层船舱的穷苦百姓,他们一样被声音吸引,不远不近地环绕在一处,既好奇地探头探脑,又惧怕惹祸上身而后缩着脚步。
“还说你不是登徒子?!”人群中心,有个女人正粗声粗气地吼着,“你非礼我夫郎还不是登徒子么?!”
“你哪只眼睛看见了?”另一个声音清朗的女声回应道。
“老娘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你!”
她们争执的动静实在太大,本来休息在船舱内的人也纷纷开门开窗探出头来观望。
白若松注意到自己船舱另一侧的门打开了一条小缝,孟安姗的脑袋探了出来,好奇地伸长了脖子。
而云琼的另一侧船舱则开了窗户,从里面伸出两三个较为年轻的女人脑袋,白若松认出是一路跟着伪装护卫的云家亲卫。她们不像孟安姗这么肆无忌惮,略略克制了一些,只伸出半张脸在小心翼翼地观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