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得有些远,云琼说话声音又小,白若松听不清。
李逸再度行礼,朗声答了一句“喏”后,云琼才踩着鞍蹬跨上那匹宝马,双腿一夹疾驰而去。
“云将军这是去做什么啊?”孟安姗小声问。
白若松想回一句不知道,这才发现自己嘴里还有一口没有咽下的饼子,慌忙咀嚼起来,对着孟安姗摇了摇头。
休整完毕,车队再度出发,天黑之前到达了一处驿站。
房间有限,白若松和孟安姗同住一间,虽然房间有些小但是白若松也不嫌弃,觉得比起护卫们挤的大通铺,自己已经非常幸运了。
古代马车减震不行,虽然座位上铺了厚厚的垫子,但白若松仍然有些吃不消,感觉两股上的肉都有些酸疼。
驿站的小房间是孟安姗听到白若松想沐浴,热情地帮她提完热水以后便识趣得出门溜达了,把房间留给她一个人。
白若松面对热气袅袅的木桶开始解腰带,正把外衣掀开一角,有什么东西顺着滑落,叮当一声落在了地上,还顺着地板滚了咕噜噜滚了一段路。她顺着声音望过去,便看见地板上躺着一枚什么东西,似铜钱大小却并不是铜钱,中间也没有方形孔洞,听刚刚掉落的声音应该是某种金属。
白若松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东西,把外套脱下来往桌岸上一扔就走过去把东西捡了起来。
这果真是一枚银白色的币,触手生冷,但从摸起来的硬度来看并不像是银币,更像是白铜币。铜币正面刻着一个“令”字,背面则雕了一朵旺盛开放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