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女帝倒是笑了起来,眼睛眯起的时候,眼角挤出了细细的纹路,看着就像一个慈祥的长辈。

“怀瑾啊,作为看着你长大的人,朕也想以长辈的身份问一句,这么多年了,你就当真没有一个心仪之人吗?”

心仪,什么算心仪呢?

是,以他的身份,只要看上谁了说上那么一句,女帝便会不顾那人的意愿为他赐婚。可以说,只要他想,成婚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可成婚,当真是那么好的事情吗?

世间女子不过都是那个模样,女帝已算得上是人人称赞的专情之人,后宫空虚,膝下皇女也不过寥寥三位,可守在那御书房外的貌美侍人,难不成当真只是一个端茶递水的普通侍人吗?

愤怒和不满不能改变什么,同样的,心仪也不能改变什么。

胸口那块环佩仍旧有着极强的存在感,云琼心中却满满都是回避。

他想,下次再见到那个人,一定要说清楚,然后再将环佩还回去。

第7章

旬休后的第一个上值日,白若松可是狠狠地起了一个大早,在上值之前绕路去霖春楼把食盒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