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说,不可说,一旦说出来,兴许就连这样偷偷的仰望也消失不见。
她只是一个芝麻大小的干杂活的刑部司主事,凭什么向她的将军献上自己的忠诚与真心。
可是,可是如果这是此生唯一一次的机会呢?
白若松松开一只手,从自己脖颈处伸进去,掏出了那一块贴身挂着的一块一半碧色,一半琥珀色的海棠双环佩,用食指在海棠花上摩挲了一下。
环佩立刻沾染上了丝丝血色,白若松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掌上都是不知道哪里来的鲜血。她有些窘迫,用力扯断脖子上挂着的线,将环佩贴在侧边衣服上蹭了蹭,蹭掉了上面沾染的鲜血,这才摘下双佩中较大的那一个环,用袖子包着从窗口之中递了进去。
“这是我父母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虽然在别人眼里不值什么钱,却是我千金不换的唯一的珍宝,如今送给将军。”
白若松怕云琼不肯收下,还不等他答应下来,就自顾自瞄准了云琼所在的位置扔了进去。她紧张地听着,没听见环佩碎裂的声音,松了一口气。
“可能,可能我这样的人的意见也不怎么重要吧,但是我还是想告诉将军,将军在我心里,就和这块环佩一样,是千金都换不来的重要的珍宝。”
第6章
宽绰的中央大街上,一辆四角缀着丝丝流苏的青顶马车正缓慢向着抚国将军府驶去。
这是一辆临时找来的,十分普通的单人马车,对于云琼的身量来说有些过于狭窄,他坐在里面十分局促,腿都伸展不开,手肘也时不时会碰到侧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