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的感觉直冲天灵盖,再从天灵盖回到鼻腔,最后变成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食道缓缓流淌进胃里。白若松被刺激得眼泪汪汪,正吸着鼻子偷偷擦眼泪,就惨遭了佘武的嘲笑。
“你不会是没喝过酒吧,哈哈哈哈。”佘武大笑起来,向后仰着头差点就要栽倒。
面对佘武的嘲笑,白若松还是已真诚回应道:“哦,家里穷,没钱喝。”
佘武的笑声顿时噎在了喉咙里,睁眼瞪着白若松:“你又这样,你就是想让我愧疚是不是?”
白若松习惯了以后就觉得这桃花酿其实还行,有股子十分香甜的味道,一口喝干了后点头道:“没错!”
佘武气急败坏,但她也不能像以前一样掀桌子走人,因此只能自己憋着,双颊都憋得通红。
白若松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桃花酿,感觉后背有些冒汗,头也晕晕乎乎的,但是那股子甜腻的香味一直萦绕在鼻尖,让人沉迷。
耳边有十分嘈杂的嗡嗡声,白若松觉得有些吵,抬头往外头又再度望了望,随后便听见那些人在讨论一个“快三十了都嫁不出去的丑八怪”。
作为上辈子刚大四实习就被催婚的可怜人,白若松对这样的字眼十分敏感,不满道:“他们在议论谁嫁不出去?”
作为一个颜控,佘武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是她一回头就白若松睁着一双亮晶晶的漆黑眼眸,眸中氤氲着朦朦胧胧的水汽,就这样直勾勾盯着自己,嘴巴不自觉地就开口回答了。
“还能谁,云麾将军云琼云怀瑾呗。”
云麾将军,云琼,云怀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