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今日睡到日晒三竿,早食也没吃,现在确实觉得肚子有些饿了。秉持着死也要做饱死鬼的念头,她接过单子扫了一眼,立刻就被上面夸张的价格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嘶,翰林院俸禄多少来着?”
这个问题佘武熟,她立刻接口道:“翰林院修撰正六品,俸钱约莫是二十八两,再加上俸料、职田、仆役之类的林林总总一共七十多两吧。”
好家伙,一年俸禄也不够吃一遍招牌菜啊。
徐彣看着白若松挑挑拣拣,一边计算着银钱一边点菜的局促模样,低低笑了两声,安慰道:“我祖上原先是商贾之家,虽然后来因为一些事情散了,但是不至于吃不起这一顿饭。”
“就是,她算计你,你得吃穷她啊。”佘武抢过酒楼的单子,大喇喇翘着二郎腿,对店小二道,“这个这个这个不要,其他都上一份,再来两壶桃花酿。”
“好咧!”店小二笑眯眯地结过单子出了隔间。
“你这么点能吃完吗?”作为贯彻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好青年,白若松秉持着粒粒皆辛苦的优秀观念,训斥佘武,“浪费食物可不行啊。”
佘武咋舌:“你怎么事情这么多,谁家出来吃饭只点刚够吃的量啊,不嫌丢人吗?”
“浪费粮食才丢人!”
“你这哪里来的乡下观念?”
“我就是乡下人怎么了,你不满意别和我一桌吃饭。”
正在佘武和白若松你来我往的争吵之际,隔间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喧哗,伴随着瓷器碎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