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于是惊奇地发现自己破罐破摔,不怕佘武以后,佘武还挺好哄的。

这一场景不仅把佘武身后跟着的侍卫吓了一跳,也让一直严阵以待的徐彣暗暗心惊。徐彣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茶盏推过去,白若松没发现什么不对劲,手里提着茶壶也下意识也给徐彣倒了一杯,于是立刻接受到了佘武的死亡凝视。

“白娘子和这位佘娘子,原来很是要好吗?”徐彣小心试探道。

白若松扁嘴:“不熟。”

佘武立刻把茶盏往桌上一放,气道:“白见微!”

白若松熟练地给她才喝了一小口的茶盏加满,安抚道:“现在不熟,现在不熟而已,以后大家一起就熟了吗。”

徐彣笑了起来,端坐在原地伸手行了个礼:“在下翰林院修撰徐彣,见过佘娘子。”

她不卑不亢,沉稳儒雅,端庄有礼,实在让佘武也为难不起来,只从鼻子里冷哼一声,勉强自我介绍道:“行了,我知道你,今科状元娘子嘛,既然你是白见微朋友,以后便也勉强算是我朋友了,不用这么多礼。”

徐彣看见白若松扭曲着一张俏丽的小脸,向自己投来抱歉的眼神,又轻笑了一声,顺着佘武道:“那就多谢佘娘子了。”

白若松见状深深松了口气,赶紧趁机提起正事道:“那个,徐修撰,你昨日和我提起过的事情,现下”

她看了看佘武,似乎在试探能不能当着佘武的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