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武知道能让自己的这个嫡姐进渡月招待的人必不可能是什么简单人物,便是言相也是有可能的,她一个无官无职的平日里借着家中母姐威势在小官面前耍耍也就算了,万万不敢在这种时刻上去找死。
“还有别的包间吗,给我寻个。”
“额”店小二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战战兢兢道,“今日都满员了。”
佘武大怒:“难道让本小娘坐这大厅里吃酒吗?!”
“不敢的不敢的。”店小二赶忙点头哈腰地道歉,硬着头皮提议道,“您看,要不给您选个二楼最好的位置?”
她刚说完这个提议,便小心翼翼抬起眼皮观察佘武的脸色,但见佘武的眼皮还是十分不满地一跳便心下一惊,觉得自己今天怕是躲不过一顿收拾。
其实霖春楼作为权贵聚集地,有仇有怨身份又相当的人在这里争锋相对之类的也都是常事了,她们作为店小二谁也得罪不起,只能闭嘴低头挨批,盼望人家把胸中愤气发泄完了,事情能够平息下来。
正在她习惯性地耸着肩膀缩着头准备承受佘武的怒火之际,就看见佘武身后的娘子伸出手来扯了她袖口一把,竟是打断了佘武将要发作的怒火。
“徐彣今儿就是在二楼做东的。”因为佘武身量比较高,店小二看不清她那身后的小娘子的模样,只能听见一个小小的声音小心翼翼提议道,“你要是吃不惯二楼,要不就自己回去吧。”
店小二刚要松下的一口气猛地又提了起来,背后立刻冒出涔涔冷汗,真怕佘武当场发作把人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