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吓得一颤,感觉后背寒毛直竖,喉咙上下抖动了几下,咽下了嘴里的唾沫,这才推门而入。
屋内除了易宁之外还有一个两鬓有些许白发的女人,白若松从她的站位判断她应该比易宁官职低一些。
“那下官告退了。”那女人见到白若松后,行叉手礼迅速退下,还有眼力见地关上了屋子的大门。
门刚刚关上,易宁就垂眸冷冷看着低眉顺眼的白若松。
三个月前因容貌昳丽而闻名玉京的探花娘子,先是拒绝榜下捉婿,一路逃窜驳了言相的面子,再是进宫谢恩领职的时候当众拒绝女帝赐婚,又下了女帝面子,被女帝贬斥来刑部当七品刑部司主事。
虽然作为一个官场新人,封个七品并不算低,但是刑部司主事这个官职却是个干杂活的,又忙又没有前途。要知道,今年春闱前三甲的其他两甲都前途一片,状元娘子入了翰林院任正六品修撰,而榜眼娘子则进了尚书省任从六品左司郎员外。
“少给我在这里装温顺,白若松。”易宁拿起手边的折子丢在白若松脚底下,“看看,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好事,这东西要是递到尚书面前,你还想不想在刑部当值了?”
那折子被扔在地上之后散落开来,露出内里的折页,白若松瞧见折子上面是自己秀气的簪花小楷。她仍旧低垂着头颅,并不说话。
“怎么不说话,当着圣人的面都敢不收敛你那牛脾气,如今怎么不说话了。”
“除了折子上的东西,下官没什么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