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也没有瞒着徒儿,把这些事情说了一遍。

乔念瑶说呢,怎么最近这么忙,都没空回县城去。

“有没有人质疑师父的医术?”乔念瑶关心这个。

“谁敢质疑为师的医术?”老爷子信心十足。

虽然师父老人家说他医术是师徒之中最差的,但就是跟其他师兄们比,要是跟外边的比,外边的那些可不敌他一击之力。

而且领导人的病情也是陈年积攒而来的,能稳住病情这其实就是很不错的了,都算是他有本事了,要不然也不会留他在这边这样住下。

每个月不仅有七十块钱工资,还有其他各方面的补贴,待遇比起在乡下公社的时候,好了不止一点半点。

但马老可不大满意。

因为他是来负责给领导调理身体的,人家领导身体不好他也不能走啊,现在还多了几个下放回来复职的,都由他负责。

自己这要待到啥猴年马月去哦?

所以老爷子都有在考虑要辞职的事了。

不过最近大环境变动有点大,他就暂时按住了这个想法,先看看再说,看看后面又是个什么情况。

要是有啥不妥,他就立马卷铺盖走人。

乔念瑶笑了笑,“师父医术自然没得说。”

马老心情很不错,说她,“你也是,怎么还把孩子们这么带出来了,他大姑没说你?”

“大姑只是叮嘱我要小心看好孩子,别的没说,她知道我能带好。”乔念瑶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