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他乡里人忍不住七嘴八舌说起来。

宋二姑一看这局势不妙啊,赶紧道:“我哪里是那个意思,我这不是看她一个人又要照顾青锋,里里外外都要她,这才折中想了这么个办法,想让友明来的吗!你不答应就不答应,我也没逼你,你至于拿棍子打我?你表哥大好青年,愿意冒着被人说三道四的风险上门来,你这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乔念瑶来这两年了,也学了一些骂人的话,张口就喷:“你个黑心肝遭鸡瘟的,你心里在打什么主意你自己清楚,你心肝黑成这样,你也不怕我爷爷奶奶,还有我爹娘半夜来找你这好闺女,好二姐算账!”

“这打的什么算盘,我隔着老远都听到了,还把人当傻子哄呢!”

“谁不知道她那个三儿子是劳改犯?还大好青年呢,一把年纪了要啥啥没有,人家寡妇都不一定会要他那样的男人!”

“我上次还看到他们娘俩被大黄赶着出来,还以为是大黄太凶,结果竟然是这样,咋没把人咬死呢!”

“……”

村里彼此说着,语气十分鄙视。

宋二姑正要说什么,乔念瑶中气十足喝道:“我今天给你把话放这了,把你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收了!我也是自愿留下照顾青锋的,没有人逼迫我强迫我!因为没有青锋就没有我!不是他,我也早在两年前就淹死了!现在青锋为保家卫国受了伤,这是荣耀,这是他身为男人的勋章,我以他为荣!哪怕是这辈子他都要我伺候,我也心甘情愿,没有一点点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