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终于回国了。”

“可最后能下船来的却只有我一个。”

良久——

“…因为他倒在了那艘船上,说自己困了要睡一觉,却再没能醒来。”

“那可能也是艘偷渡的船吧,因为即使我什么也没有也被推上去了,不知道那人给了什么,反正我俩就在船上的杂物间里挤着过的,白天还必须给人家干活帮忙才能换口吃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再没能醒来,身体才瞒了两天就被工头发现,给强硬的丢下了船。”

“他指着我鼻子骂:‘这个老瘪三,都臭老子船上了你小子都不知道喊个人处理的吗?!你就给老子好好的打扫干净了,不然你也下去吧!’”

日子久了记不清,只记得那天的风都是腥臭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味儿。

那人明明说自己才四十出头,才正当壮年呢…就给那么的喂了鱼。

“要是当年…”他没有遇到我的话,是不是就不用走这么一遭?

夏恬也没出声,此刻也不需要她的伶牙俐齿去说些什么,她知道那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