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哼哧哼哧埋头苦干,浸透了雨水的土壤份量格外的沉,无疑为两人增添了许多工作量。
终于赶在中午日头最烈前将装了木易的骨灰罐罐给挖了出来,俩都一屁股坐地上大喘气,罐罐就放在眼前最近的地方,但都没急着开。
顾胤歇了会恢复了点力气但没有起身,只是换了个意识坐正后忐忑的问她:“你说现在进度条已经满了,当时还是你亲手‘种’的,那打开后我哥会不会变成了婴儿被塞在里面?”
夏恬最近脱毛脱的厉害已经很久没有变猫了,最近一直都维持的人形态,闻言脸上的表情也开始变得不太自然,这个系统没提示,她也不知道啊!
顾胤光看表情就明白她也一脸懵,无奈视线又挪回了那个白玉做的骨灰盒上,盒子在土里埋了三年也没什么变化,只是难免沾染了许多泥土灰尘,有些脏兮兮的,他毫不在意的用带来的毛巾擦拭,以无限的耐心与爱怜。
夏恬自然明白他的心情,任谁已死别三年的亲人要再归来,只要是真感情的,没谁不会为之动容。
按系统的友情提示,他们等到日上三竿,正午十二点夜半子时为阴阳大会,水火交泰之际,这是一天中阳极生阴的“合阴”时分,由顾胤亲自执手为木易行“开棺”之礼!
木易文扬觉得这一觉睡了很久,而且睡的也不是很舒服,越来越觉得这床有点小了,连翻个身都有些困难。
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有时候还会做梦。
梦到自己自闭的弟弟被欺负了后悄悄躲起来哭,在心里偷偷的喊哥哥却没人理他,之后还更加蜷瑟着被人欺负;有时候梦到的是一只猫,那猫通体雪白只尾巴尖上一点黑,总爱冷不丁的挠他一爪子后自己躲起来笑;还总梦到小时候,自己的父母都健在时,他拉着自己的堂弟顾胤偷偷躲开保镖去外面玩,世伯(顾父)找不到他们兄弟俩气的亲自出来抓人…
好像还有挺多,但都记不太清了只最近越发睡不安稳,总觉得周身空间日渐蔽塞,一天比一天狭挤,似睡非睡要醒不醒,成日不上不下吊的人总是难受。
最近总是难受,尤其这会儿竟有“光线”射进来好像刺穿了他的眼皮一样痛苦,身体里热的像有火在烧,实在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