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要少吃点甜食,上上次摸你肚皮(猫)时,肉肉都快翻涌成波浪啦!

生肉要少吃,万一有寄生虫呢?

打小白的时候轻一点,他快被你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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寥寥数页纸,稀稀拉拉的啰嗦话语,中间还换了好几只笔的样子。

她都想扯着他的领子好好问问,你是一会写到一半不想写了然后下次再续上的吗?!

夏恬的脸色,虽然她自己没感觉到什么,但从进门起就是奇奇怪怪的样子了。

顾父看着自家侄子的朋友来悼念是一副这么奇怪的样子还在心里纳罕,这位姑娘,难道是跟那小子有旧仇?

但他自己上次还见过这姑娘跟木易那小子一起说说笑笑的出去玩过呢,能让小扬交心的朋友可不多啊

那这姑娘笑的这么开心?(划掉)诡异,又是为哪般?

哎罢了。

这位长者长叹一声,再转回头盯着遗像复又失神。

我是罪人,他这么想到。

小胤固然什么都不知道,但小扬也是为他而死的--他也是罪人。

不可避免的,这位长者又回忆起了很多年前的那次事故:

早在很多年前,木易文扬还不姓木易的时候,他姓顾。

这孩子大抵是命不好一场意外的事故,就这么永远地失去了自己的双亲。

在弟弟的葬礼上,那个孩子,那无助茫然的眼神、那单薄脆弱的身躯夹在一众陌生大人们来来去去的匆匆中,显得格外刺眼。

于是我上去抱住了他,悄悄地问,要不要跟我走?

他说,好。

--这段,就像是这孩子痛苦一生、不,半生的开始。

这孩子消沉过很长的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