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恬抬头,问他:“喵,木易,现在几点了?我有点饿啦,我们去吃饭吧。”
木易文杨光看她眼膜上覆的一层乳色白霾,就知道她现在肯定还没完全恢复。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眼里装着什么样的难过,日久天长的沉默使他早就披上了坚厚的盔甲,所以,他只是迅速敛起自己所有的情绪,轻声“嗯”了一下。
借着淋浴的借口藏在卫生间内,木易迅速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和心态,也理好了自己的仪容。毕竟这种撕裂感是常有的事,但这种脆弱的姿态却也是他从未放任自己流露过的。
他不允许,以后也不会再有了。
等再抱着夏恬回到大厅时,顾父顾胤的早餐早都凉了,但大家都没有开动,在等她们。
顾胤昨天就感觉他哥怪怪的,今早也去敲过门叫起床但里面一点反应也没,怕打扰到木易在忙,就只好和老爹先下来了。
现在见人一点问题都没有,也放下心来招呼他过来落座:“哥快过来坐,你昨天咋啦?哪里不舒服吗?”
顾父也听儿子讲了这事,现在见他脸上分毫不显还带着浅笑落座,心里挑挑眉但也只是微微点头示意过。
自家傻小子智商不够看不出来,但这两个孩子从小都在他膝下长大,木易和这傻崽可不一样,他肯定是有什么心事藏着的没表现出来而已。
木易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收好了情绪,落落大方地落座后,噙着坏笑反问小胤:“你看我像有什么事的样子吗?”
抿了一口红酒才叹气淡淡道:“哎,昨天不能赖我着急,是恬恬她突然肚子疼,我急着抱她去我屋给她检查呢。”
这下到顾胤和小白坐不住了,小白无声凑到他姐跟前又闻又嗅的,顾胤就直接问了:“那你检查出什么了?严重吗?现在好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