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边顾胤也刚做完检查出来,见木易冷着脸急冲冲地往楼上跑,打了招呼都没被理会,可能有什么急事吧?摊摊手不管了,带着小白去前厅看电视好了。

“喵嗷”夏恬感到自己被轻柔地放在大床中心,想安慰安慰木易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来,看看现在能感受到光线吗?”木易文杨掏出各式设备、药品为夏恬做检查,手上动作行云流水,稳如泰山,但整颗心却觉得在沉沉向下坠。

夏恬劝解无果,只好不停碎碎念叨:“哎呀呀,你要相信我,我什么情况我自己清楚的,真的不必太过担心,我只需要一点点时间就好,可能要一天,也可能睡一觉就好”

但木易文杨听不见了,他执着忙于各项医疗手段,但每每都测不出任何结果。

他陷入了自己的梦魇。

怎会如此?他此生深凿的医学手段又是如此无能为力?!竟是连一点头绪都理不出来,半丝异常都无法确诊,他们兄弟病因如此,现在连恬恬也是

“砰”地一拳砸到台上,心里闷的难受:“我竟然,真的就这么没用么”此刻,他拳头攥的死紧。

只觉的自己深埋于心底的黑苗,不可抑制地猛涨,像得了养料,一发不可收拾。

夏恬看不见,但她听得到啊。

一顿操作下来,有验血、验光、压穴位的,还有测动脉、测心率、验dnf的

没办法,说了半天这人就是死不放心,生生拉着她挨个轮了一遍,现在她看不见,木易又不吱声只顾闷头各种检查,她都觉得时间过了好久。

冷不丁地被“砰”一声惊了下,随后就落入了一个带着微微薄荷香的怀中,被紧紧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