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恬这边正在优哉游哉感秋伤怀的时候,傅向远那头可就没这么轻松了。

“小远啊,你爸爸那边?”

“二叔,你放心吧,他那边我会去说的。”

瘦高男人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笑眯眯的接过侄子已经签了字的合同。

他装模作样的关心到:“小远啊,最近你爸爸也快出院了吧?你们家的房子现在被法院封锁了,要是没出去的话,要不把你爸接过来,跟我们住在一起?”

“你也不要怪你婶婶说话难听,你知道的,她就那个性格,因为那张破嘴,这些年可得罪过不少人了!”

“哎~前段时间我朋友说在南方那边好像有打听到你妈妈的踪迹呢,来来来,我带你去个饭局,咱们去了慢慢说~”

他可真烦。

“叔叔,那你的朋友有打听到我妈妈”

傅向远装作一副激动的样子积极地向他打探-

爸爸跟他说了,妈妈的事情不用担心,但傅家他们也是回不去了的。

他说,二叔不是我们的敌人,他只是你的对手;

他说,最了解你的人未必是我,但你的对手,他要比任何人都要关心你的一举一动;

他说,

他还说-做自己的敌人,才是成长。

“二叔,我爸爸说他想去找我妈妈,他放心不下!”

“虽然我也想跟着爸爸去找回妈妈,但我还在上学,他不同意”

“二叔,我能去你家住几天吗?婶婶会答应吗?”

“你不要担心,她那个人啊~”

两人脸上挂着的笑,一个真挚无比,一个略显僵硬,却奇异地,越发相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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