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迟归从容接过管家手中的香槟,踏上宴厅舞台前,他还不忘递给爱人一个安定的眼神。
一切准备就绪,是时候引蛇出洞了。
…
比起宴会厅外那舒适明亮的氛围,此刻的迟盛蜷缩在不到五平方米的昏暗储物间内,胸闷气短,几乎喘不过气来。
自从麦尔金亏空了账户上的钱款后,迟盛的生活质量就全面崩盘,而艾滋病所带来的痛苦却源源不断地折磨着他。
迟盛越是痛苦,就越是怨恨!
他坚信自己所有的不幸都是由迟归所致——
要不是迟归突然回了迟家,他们大房就不会失去集团的继承权!
要不是迟归对他们大房赶尽杀绝,他现在还是有父母的孩子!他还能继续风风光光地当他的豪门少爷!
说不定,连他得了艾滋这种脏病都是迟归暗中害他的手笔!
迟盛不愿意承认自己和父母的过错,将一切都推到了迟归的神色,内心日复一日的剧烈怨恨驱使他如同行尸走肉般地苟延残喘。
凭什么他活得这么痛苦,迟归还能逍遥快活?
不!不行!就算是死,他也要拉上迟归一块进地狱!
迟归用尽自己最后一点儿存款,在药贩子那边买了十只小绿瓶、以便维持自己的生命,然后买到了最廉价的航班回到了海市,他在等着合适的时机展开报复。
迟氏庄园,他进不去。
迟氏集团,他也进不去。
近期能够等到的唯一的机会,就是这场宴会。
从昨晚到现在,他已在隐匿了近二十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