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韦迪联系上了迅尔科技,请来了更高级别的金融团队,暗中入局助力使得迅尔科技的股价大涨。
等到自视甚高的麦尔金入了局,他们团队再抛出了重磅利润,一起联手锁死了流通盘。
别说偌大的、无法撼动的迟氏,就说迟归的个人资产都是不是迟盛能够抗衡的,更何况还在股市力量的推波助澜下。
“不给他下点猛药,怎么能逼他回国找我?”
迟归将剥好的葡萄递到他的嘴边,眉眼里只有对爱人的温柔关注,“他现在只有两条路可以选,要么找个没人地方穷困潦倒地等着死亡,要么——”
“孤注一掷回国,找个机会拉我陪葬。”
话音刚落,景瞬就纠正道,“说错了。”
迟归一愣,“嗯?”
景瞬借着咬葡萄的瞬间,故意用牙尖摩挲了一下爱人的指尖,“第二条路,是他想要拉你陪葬,但被你设局捉个正着。”
“是。”
迟归很快就明白了恋人“惩罚”的意图,笑了声,“是我说错话了。”
迟盛想要拉他陪葬?这辈子是不可能了。
说完,他就喊来了住在家里的韦迪和陈易铭,吩咐,“宴会各项事宜都安排好了?各家请柬都已经送到了?”
三天后,就是迟归和景瞬的生日。
借着生日的名义,向来低调行事的迟归却准备大摆宴会,不仅是海市豪门圈层,就连帝京、澳市等认识的豪门圈层都发去了请帖。
“先生,都已经送到了,各家一听说是你亲自摆宴,都承诺一定会赴约。”
迟氏在迟归的掌权下越做越大,谁不想好好攀着这棵参天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