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对方时常忽略一日三餐的规律饮食,需要依赖他的提醒,但吃饭总是草草了事。
还有两次,对方发来的几秒语音里声音沙哑,显然是感冒生病了。
景瞬聆听迟归的叙述,眼眶和鼻尖的酸涩感愈发浓烈。
那些连他自己都未曾留意的细节,却被那时的迟归反复琢磨、深入探究,远在海外,却依旧用心记挂着他的一切。
“有天凌晨,我突然梦到你了,醒来后,我就再也睡不着了。”
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
回去看看吧。
景瞬可能过得并不好。
明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立场去干涉,但迟归还是违背了自己当初来海外所定下的规矩——
他当天就迅速联系机场,乘坐私人飞机返回了海市。
“下飞机后的第一件事,我就是去找你,可我突然……”
迟归顿住,现实和噩梦交织的恐惧又一次覆盖了上来,他的声线变得不稳,“我突然接到你的视频电话。”
四目相对,景瞬忽然什么都懂了。
他第一次在迟归面前掉下眼泪,是惊讶,是无措,也是从未有过的崩溃,“那天晚上,其实你就已经知道我出事了?”
“哪怕我不给你打那个电话,你还是会来找我?”
“是。”
迟归漏在纱布外的指尖拂去恋人的眼泪,眼眶已然忍到发红,“宝宝,对不起,我还是来迟了一步。”
即便重生后的他们已经改写了命运和结局,但这不代表过去的痛苦就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