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修竹不信,“你自己没有经纪团队和助理?下来和他们一块。”
“我不。”
谢从矜将鸭舌帽往下一翻,“我晕机,想先睡一会儿。”
语气装得虚弱不堪,仿佛刚才百米冲刺般钻进车里的不是他本人。
景瞬看了一眼明显无语的喻修竹,忍俊不禁,“喻哥,算了,反正我们这车里还剩一个位置,小莫,你坐前面,阿仰,你坐我边上。”
两位助理都是自家人,嘴巴很严。
他们对于喻修竹和谢从矜的关系心知肚明,相视一笑应下,“好的,景哥。”
景瞬继续助攻,“喻哥,你坐后面吧,谢二靠着你睡应该会舒服点。”
谢从矜微微仰头,向景瞬递出一个大拇指,“很好,我没看错你。”
喻修竹气笑,凑近拍了一下他的帽檐,“你少给我嘚瑟了,真晕机了?不是让你吃止晕药了吗?”
后半句话里的关心明显藏不住。
谢从矜心情很好,得寸进尺地偏身靠在了喻修竹的肩膀上,虚弱感只多不少,“没找到止晕药,你知道的,我离开你就不行。”
“……”
景瞬听见谢从矜明显撒娇的小狗语气,莫名吃了一嘴狗粮,“谢二,你收着点。”
喻修竹捏住小恋人的嘴巴,无奈,“小景,你别听他恶心人,瞎扯的。”
“我哪有?”
“闭嘴。”
“哦。”
简单两个字,治得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