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电视剧《痕迹》的拍摄已过去小半年, 他仍深深留恋于镜头前塑造角色的那种满足感。
一天就一场戏?那怎么够?
喻修竹笑,“急什么?你是主演,以后还会缺了戏份?到时候可得做好受苦受累的心理准备。”
莫风声讲究的是慢工出细活,从不要求赶工拍摄。何况电影里面两条剧情线并进,今天主要戏份都集中在科考团队失踪遇险的剧情上。
景瞬又喝了一口茉莉花茶,期待值拉满,“再苦再累,我也不怕。”
“我听虞臻说,迟家前几天发生了很多事?”
喻修竹年后就一直忙着竹林经纪的事务,还是靠虞臻转播才知道了这些豪门热闹。
“早知道那场宴会这么精彩,我就应该也向你们拿着邀请函去瞧瞧。”
景瞬笑着摇了摇头,只说结果,“大房那边是证据确凿了,不过因为涉及到跨国买凶杀人,就看官方最后怎么判了。”
喻修竹有些了解,“情节严重的话,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都有可能。情节轻些的,恐怕也要三年以上十年以下。不过,估计需要点时间审理?”
“嗯,迟三小姐那边应该会派人盯着。”
事到如今,迟氏直系里的一大家子,早已经没有所谓的亲情可言。
喻修竹追问,“那位迟老爷子呢?不是说在寿宴上中风了?”
“那位也是个拎不清的。”
景瞬眸底掠过一丝真切的厌恶,“中风了,瘫痪在床,连话都说不清楚。”
那天在医院见面后,迟仁聘因为急火攻心再次陷入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