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从在男人身上得到别样的滋味后,迟盛不止一次在梦境里梦到景瞬。
他想着自己驰骋在对方的身上,掐着对方的脖子,逼得对方呜咽求饶。
如今再次真人,这种欲/望瞬间翻涌了出来。
短短几秒,迟盛看得口干舌燥,下/腹出现一种莫名的火热,他仰头将杯中的冰镇香槟一饮而尽,以此来避免自己在人前的失态。
迟盛有种莫名其妙的不甘和悔意,早知道自己会变得男女不忌,当初就应该好好哄着景瞬、想尽办法把对方骗上自己的床、玩个尽兴!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远观臆想。
不!
不对!
如果能将迟归从集团董事长的位置上拉下来、让迟归失去一切的权势,他是不是就有机会“抢”回景瞬?或者拐着弯地强上了他?
想到未来还有这种可能性,迟盛顿时血液都沸腾了,下一秒,迟归冷冰冰的眼神就准确无误地刺了过来。
“……”
迟盛霎时从头冻到了脚,他慌忙地移开觊觎的眼神。
另一边,迟归不由分说地伸手圈住了景瞬,声线藏着不悦,“失策了,不该带你过来。”
景瞬看见了迟盛,也知道迟归这会儿在不爽什么,他指尖暗戳戳地勾了一下恋人的手背,轻笑,“别理他,我们看戏就好。”
迟归感受到手背上的酥麻,紧绷的神经稍缓,“嗯。”
秦烨低声询问,“迟婷边上站着的那对中年夫妇,还有那个年轻女孩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