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迟婷察觉到迟盈的站队,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她得感谢父亲和孙丽曼对于迟盈的过度保护,对方常年待在国外,纯得像张白纸,压根不懂集团的势力划分。
她只需要打着“姐妹情谊”轻轻说上两句——
迟盈就轻易承诺了,愿意在下月的股东大会上给自己投赞成票。
迟仁聘拄着拐杖,在女儿们的搀扶下往外走。
他看向一旁搀扶的迟盈,“你妈呢?还躲在家里不愿过来?”
迟盈视线下垂,轻声解释,“爸,妈实在是身体不舒服,今天就不来了。”
“哼!”
迟仁聘很不满意地数落,“无知妇人,也是个担不起大事的!”
哪有在自己丈夫的寿宴上不出现的?这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就算是生病不舒服,那也得强撑着赶过来,替他应付宾客才对!
“……”
迟盈听见他对母亲的批评,嘴角的笑容淡了些。
“爸,孙姨人不舒服,让她在家里好好休息吧,这边有我们帮衬就够了。”
迟婷口上说着体谅的话,心里却不屑一顾——
孙丽曼不是身体不舒服,而是心病!自从对方知道迟仁聘要将集团股份转交给大房后,整个人以最快的速度消沉了下去!
听管家说,孙丽曼和迟仁聘直接分房睡了,整日避免不出,偶尔下楼一趟,总是头发凌乱,红着眼眶,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