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娶第二任妻子孙丽曼之前,他认识了迟归的母亲,两人短暂交往后又分手。”
虞臻对迟归的身世有所耳闻,还算淡定。
反倒是虞臻津津有味地吃着豪门瓜,“这么说起来,迟仁聘就只有迟归一个儿子?才把你认回家的?”
迟归摇头,“他和第二任妻子生了一儿一女。”
长子叫迟源,次女叫迟盈,兄妹两人只差了一岁。
秦烨眉梢微挑,将细节记得很清楚,“刚才那位管家来请你的时候,只说了大小姐和三小姐,迟源这位少爷呢?”
边上的管家林叔叹了口气,“二少爷没了。”
景瞬在进入迟氏第一天,就听陈易铭提起过这事,但对于具体细节并不清楚,“听说,是在海外飙车、出现意外死的?”
林叔看向迟归,欲言又止,“当时是这么盖棺论定的,但……”
迟归察觉出猫腻,“林叔,你有话就直说。”
林叔来迟家任职有些年头了,也算是旁观了迟氏这些年的遭遇变化。
他说,“二少爷是纨绔爱玩了些,一直无心于集团管理,但以我的眼光看,他的人品不算坏 。”
“迟鸿老爷子身为一家之主,对内的家教一直特别严苛——不能赌、不能毒、不能嫖,也不能放任自己做任何危险的事情。”
这个家规,是迟家上下的共识。
迟归颔首,算是同意了这个说法,“我刚进迟家那会儿,爷爷就对我千叮咛万嘱咐这些家规。”
“我还以为有迟源的惨例在先,才定下的这些规矩,原来是一开始就有的?”
“是啊。”
林叔点头,继续说,“二少爷花钱大手大脚,是爱享乐,但他胆子不大。说得直白点,他挺惜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