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于霖彻底见识到了自家经纪人的废物,只是不等开口发怒,他就发现自己西装的侧面、背面沾了不少奶油污渍。
不仅如此,就连手上借戴的五六百万的表盘都出现了一丝裂缝!
金于霖气得脸色铁青,所谓的谦和面具不复存在,一下子连冷汗都冒出来了——
这下完了!
他该怎么向品牌方交代?
什么叫做赔了夫人又折兵!这就是!
……
景瞬待到了快九点,才有了回酒店的打算。
喻修竹提早一步去停车场取车,嘱咐他在门口等着,景瞬丝毫不怀疑对方的安排,默默坐在门口长椅上等待。
他摸出自己的手机,一逮住空闲时间就给远在海市的恋人打去了电话。
语音电话接通的速度还是很快。
“喂,宝宝。”
迟归一喊这个称呼,声线里的苏感就特别明显,“业内交流会结束了?”
景瞬忽然觉得自己很想念对方的怀抱,低声接应,“嗯,刚结束,现在坐在门口等喻哥开车回酒店。”
迟归听出他并不高的兴致,“怎么了?不开心?”
“没有,今天在交流宴上发生了不少事、也认识了不少业内老师,等回去再和你分享。”
景瞬试图调节回自己的情绪,却还是忍不住,“予哥,有点想你了。”
不过才三个晚上没见面,但思念还是如潮水一般涌了出来,他对迟归的依赖,比他预计得还要更多、更深。
“想你,也想狗宝,你们俩这几天没有吵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