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修竹找上景瞬的时候,对方直接就表明了意愿。
景瞬扬唇,“那是我眼光好,知道喻哥你靠得住。”
“无论如何,我还是得感谢你对我的信任。”
“喻哥,我才是要感谢你对我的帮助。”景瞬真心回应,又将话题绕了回来,“那你现在和谢二,是什么情况?”
“能有什么情况?”
喻修竹隐去了前段时间重蹈覆辙的一夜情,有些回避地离开视线。
他将啤酒瓶丢进垃圾桶,起身,“好了,早点睡吧,明天下午的飞机要回去。”
景瞬感觉得出眼前人有事没说完,但不好勉强对方继续,只好应下,“嗯,喻哥晚安。”
“嗯。”
两人住在同一个酒店套间,不过是左右分开的两间房,景瞬回了房间、锁上门,第一时间给恋人拨去了电话。
迟归接得很快,“喂,你和喻修竹聊完了?”
“嗯。”
景瞬在行程报备方面很乖。
他提前给迟归说过要和喻修竹夜聊,所以在刚才那一个多小时里,对方很默契地没有打电话打扰。
景瞬想起喻修竹和谢从矜的过往,心绪微动,“喻哥这几年,挺不容易的。”
喻修竹看似轻描淡写地把过往说出,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当初这些事在他内心留下的伤痕有多深。
屏幕那头的迟归没有追问,只是给了恋人独自消化的时间,大约过了半分钟,他才转移了话题,“你不是让我调查金于霖。”
景瞬应了一声,惊讶,“才几个小时,你们就查到东西了?”
“那倒没有查全,但有件摆在明面上的事,得先让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