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那场意外事故导致的腰损伤,除了影响了双腿的行动,而且让景瞬对那方面的兴趣全无。
当然,只是心理层面的阻碍。
景瞬想到这儿,悄咪咪和迟归推测道,“我觉得——我对那种事情根本没兴趣,只适合柏拉图!”
“什么?”
“不过没关系,以后你想要我就配合你,你舒服就行。”
“……”
迟归差点没跟上恋人的脑回路,他稍稍反应后,似笑非笑,“柏拉图?没兴趣?”
景瞬自我肯定,“嗯,十有八/九是……唔!”
话没说完,迟归就准确无误地堵住了他的嘴。
景瞬被恋人超高的吻技伺候得七荤八素,整个人晕乎乎的,连对方什么时候往被子里面钻都不知道。
雨夜里的潮湿彻底包裹了景瞬,许久之后,床头灯光才重新亮了起来。
那双桃花眼泛着可怜巴巴的水汽,景瞬迷离又恍惚地盯着恋人下床。
迟归进了浴室,简单漱口后拿着毛巾走了回来,温柔地将狼藉的恋人一顿收拾。
他拿出柜子里的备用被子,这才重新躺下将景瞬卷回自己的怀里。
景瞬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迟归刚才对他做了什么,整张脸都红透了,“你刚才干嘛啊?我又没要你那样。”
迟归将问题推还给他,“舒服吗?还没兴趣?还想要柏拉图?”
“……”
景瞬不语。
他将脑袋埋进迟归的胸口,默默回味了好半晌,才撤回之前的大言不惭,“当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