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归揽住他,给予最安定的回应,“好,我在呢,你安心睡。”
…
迟归没有跟着大部队继续前往易县,而是等到路面障碍清理完毕后,带着景瞬等人坐车返回了川市。
景瞬窝在迟归的怀中睡了一路,总觉得浑身时冷时热,没等回酒店,他就腾地一下发起了高烧。
意识变得昏沉。
现实的记忆交织着虚幻的梦境,如潮水般向景瞬袭来,他看见了无数张熟悉的面孔——
有景观海、徐佳、迟盛这些带给他痛苦记忆的人,也有喻修竹、傅长汀和虞臻,这些愿意对他施以援手的朋友。
慢慢的,景瞬听见耳畔有人在喊他——
“景瞬。”
“景先生。”
“小景老师。”
“瞬瞬。”
“宝宝。”
每一个称呼,都带着独一份的亲昵。
谁?
谁在喊他?
景瞬陷入一片空白的虚无,身体轻盈地仿佛在飘,但无论他怎么去拨开周围的迷雾,就会有新的迷雾继续笼罩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