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原封不动地转述着谢春风电话里的说辞,环视病房里的各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明摆着是不想让自家艺人趟这趟浑水呢。”
傅长汀蹙眉,“是他的意思,还是于霖的意思?”
陈江反问,“你发给金于霖的微信消息,他回你了吗?”
“……”
答案显而易见。
傅长汀叹了口气,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景瞬和迟归对视了一眼,并不意外有这样的回复,“汀哥,没事的。”
“金于霖正在上升期,和我关系又不是很熟,他不想要出面作证是人之常情。”
娱乐圈里,冷漠才是常态。
没必要以道德层面去压制任何人、做任何事。
喻修竹也很明白这点,换个角度说,“我们有通话录音,到时候提交给警方,至少能证明孟志德是在撒谎,是加害方。”
话音刚落,陈易铭就走进了病房。
他看着乌泱泱的一大群人,径直走到了迟归的面前,将加急查到的资料递了过去,“先生,查到了。”
景瞬好奇地探去视线,“查?你们查到什么了?”
迟归将过手的资料递给了床上的景瞬,反问,“你们就不奇怪,孟志德这么不靠谱的人,凭什么在跳槽后就能当上凤凰tv的综艺部领导?”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