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瞬说,“是李川带我进的备采室,他一定和孟志德提前串通了,不是有监控可以证明?”
“你说巧不巧?五楼最靠近你们那一间的监控坏了。”
“离得较远的两个监控录不到声音,只能录到你们前后两批进入了备采时,电梯间的监控也只录到你和李川一块上楼。”
“而且就像你说的——”
“李川早就被孟志德收买了,那他对警方怎么可能说实话?他说根本没有备采这回事,是你要求他带你上楼的。”
“……”
真话假话掺在一块,还隐去了自己不利的关键,还真是有点小聪明。
喻修竹接话,“孟志德就是老油条,他料定了你手里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又觉得自己伤势更重,才敢睁眼说瞎话。”
“如果没有足够的人证和物证,这事恐怕有得牵扯。”
陈江眉头紧锁,一个头两个大,“别的不说,就说你们俩是公众人物,这事处理起来都会比一般事件更棘手。”
话音刚落,景瞬就想起了一件事,“昨晚,我和李川上电梯前,偶遇了金于霖和他的助理,李川当着他们的面,说要带我去备采。”
“他们能够出面的话,至少能证明李川在撒谎?”
傅长汀才知道这事,“我去联系于霖。”
喻修竹还是不放心,“光凭这点应该不够?”
迟归将水果刀丢在了果盘里,沉声接话,“我录到了。”
“什么?”
“昨晚孟志德进入房间时,景瞬正在和我打电话,后来一直没有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