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瞬像是触电一般地缩了回来,呼吸跟着抖了抖,“这样可、可以了吗?”
“……”
迟归没接话,眼神忽然凶得想要吃人。
就在景瞬以为自己冲动冒犯了的时候,迟归一把搂住他的腰,不由分说地将他直接撞倒在了沙发上。
后腰触及到了柔软的沙发垫,不疼。
景瞬根本来不及惊呼,就对上了身上人近乎疯狂的神色。
迟归浑身紧绷,仿佛所有的血液都凝固在了此刻,他一手扣紧景瞬的腰,一手抚上了他的后颈,掌心的温度烫得仿佛能将人融化。
“宝宝。”
“……”
“这是你自己选的,没得后悔了。”
积压了多年的情愫在此刻暴露无遗,如藤蔓疯狂生长着将景瞬勒紧、捆绑,再无逃离的可能性。
“迟归?”
景瞬才刚喊出一个名字,剩下的音节就破碎了。
迟归低头攫取那肖想已久的唇,几乎是用咬的,迫使景瞬开了牙关,然后占据了每一处柔软。
景瞬的大脑瞬间空白,只能本能地迎合着这个拥吻,带着果酒香气的呜咽溢出,又被密不可分的亲吻狠狠收回。
“……”
迟归的呼吸很烫,体温更是带着将人焚烧的错觉。
鼻尖是浓烈的茶香,霸道占据着周遭空气,越来越逼仄的氧气迫使景瞬往后仰头。
哐当!
放在茶几上的酒杯不知怎么的被撞倒在地,原本已经快睡着的狗宝骤然惊醒。
它转头看见沙发上交叠的身影,特别是被压在下方闷呼的景瞬,猛然警惕。
“汪!”
狗宝认定自家景爸正在被欺负,直接扒拉在沙发边缘,冲着迟归威胁大叫,“嗷呜!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