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给自己添了点。
迟归劝,“别多喝,这酒后劲足。”
景瞬含糊点头,心里却是别的想法——
酒壮怂人胆。
有些话,他还就得靠着酒意才能表达得出来。
景瞬看向腕表确认时间,十一点一刻,还早。
“迟归。”
“嗯?”
“你再和我分享一些以前的事吧。”
“你想听什么?”
“只要是关于你的,我都想听。”景瞬注视着边上的迟归,尝试打开话题,“比如,你在海外那两年是怎么过的?”
他大概能猜得出来——
对于迟归来说,远赴海外的两年集训应该过得很不轻松。
“……”
迟归喝了一口酒,没想要瞒着景瞬。
“那个时候,爷爷怀疑迟源的死是人为意外,他怕厄运在我身上重演,所以把我送到了大西洋的一处私人海岛上。”
一来是为了保护迟归,二来也是为了断绝迟归临阵脱逃的可能性。
“他从全球各地给我聘请了很多专业老师,每天、每周、每月的课程都安排得满满当当。”
首先是最基础的各国语言,然后就是豪门该有的社交礼仪。
再到自由搏击、击马术、保龄球、高尔夫等各类玩乐技术,甚至包含高阶博/彩。
最后再是金融投资、企业管理等专业化内容。
那两年,迟归每天都要面对各式各样的考题,哪怕生病受伤都不能停止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