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瞬没有往两侧乱走,而是就待在中厅环视。
落地窗上装了暗灰色的纱帘,靠近衣帽间的这侧墙壁有两排柜子,上面有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电影正版蓝光碟。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柜面专门用来摆放各式相机。
景瞬的目光流连在电影碟柜上,眸中是真实的羡慕。
直到这一刻,他才对迟归曾经就读于“电影编导”专业有了实质的认同感。
景瞬忍不住发出感叹,“这也太酷了。”
要不是进了主卧,他真的想象不到迟归在冷峻的外表和作风下,居然隐藏着这样一面。
迟归拿着洗净的杯子走了回来,“其实基本没怎么看过,都要成摆设了。”
回到迟家后,他能留给自己的时间少之又少,根本无暇去享受自己的兴趣爱好后。
迟归之所以会搜集这类光碟、相机布置,无非是为了弥补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实现的专业遗憾。
迟归坐在沙发上,“把酒给我。”
景瞬将手里的洋酒递了过去,他看着已经趴在地毯上打滚的狗宝,隐隐有些担心,“狗宝它……”
迟归三下五除二地打开了酒瓶,倒酒,“没事,它都已经赖上了。”
自从景瞬养了狗宝后,迟归对犬类的接受度回升了很多。
景瞬努力将自己挪到沙发上,伸手去够已经放得温热的鸡蛋,“迟归,你要吃吗?”
迟归将杯子给他递了过去,难得有闲心分享,“以前我外公给我鸡蛋的时候,会陪我玩小游戏。”
景瞬饮了一口酒,好奇,“什么?”
迟归拿起另外的鸡蛋,“碰鸡蛋,谁的鸡蛋碎了谁就输,赢的人可以对输的人提要求。”
“真的吗?”
景瞬笑开,很难想象当年的迟归会玩这么天真的小游戏。